懵地坐着。
此刻,一声太监尖细的声音高呼打破殿中死寂一般的沉静:“圣上至。”
皇帝手携程临王入殿,后侧跟着林贵妃,满殿之人皆起身又跪下。
皇帝牵着程临王从跪了一地的人中间穿过走上丹墀,他扫了一遍所有人,才微微抬手:“起。”
程临王便随他一同坐在龙床之上,有人已经开始各怀心思地揣测了起来,陈王面不改色,起身归坐。
随后,一道道佳肴流水般端上众人面前的案几,歌舞乐女也轮番上场,不过为九明王接风的宫中小宴,本该如此,舒阳方才发作了一场的仿佛没有任何人记得了,只有林贵妃在皇帝身侧,不时瞪一眼女儿。
陈王吃了几口,便放下杯箸,似已经饱了一般。
皇帝酒入三杯,那本来发白的面色便红晕了起来,林贵妃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皇帝却倾身向九明王道:“寄与叔父模样如出一辙,令寡人一见便遥想及三十年前,叔父平南越之乱时那伟岸英姿。”
皇帝分明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宁德伯骆寄一时竟有悚然之意,忙拜下身去,道:“如今南越万民归服大魏,数十年来已无战事,寄与兄长整日花酒度日,实在不复父亲当年威仪。”
九明王牵起唇边几茎白须,笑道:“老朽如风中残烛,不可再忆当年了。”
皇帝又与他说笑几句,却忽地叹了一声,众人觥筹交错间,只闻舞乐声声,不曾听见,陈王却耳边一动。
只听皇帝同九明王道:“唉,可惜寡人的儿子,死了的不可再提,如今却无一人与寡人相像。”
林贵妃近在边上,听得清清楚楚,手中本捏着杯盏,手指不由
宴无好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