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如今入冬,那处战局已是胶着,令皇帝大为恼怒。
舒阳看着钗环都有些凌乱的林贵妃,抬手替她扶了扶发簪,似下了极大的决心般道:“母亲,我不会坐等着死的,也不会让您死!”
她说完,却一转身,跑出了门。
林贵妃不敢大声喊她,急得一跺脚,只得作罢。
腾麟殿外,厚实的积雪已深及盈尺,健壮的力士正在清扫,那守在殿外的老内侍望着飘飘而下的鹅毛大雪,也不禁感概,多少年了,上一次这么大的雪,应该还是先帝大行那年了吧。
殿内有宫乐飘出,陈王沿着玉阶缓缓走回来,地下才清扫了不久,却又立刻铺了一层雪,他身后便留下了一行浅浅的脚印。
宫宴之中,没有多少故事,只有皇帝与九明王不时的说话,旁人也听不清,本来提着心的诸人有些松了口气,见陈王回来,却又开始神色各异起来。
一直装作糊涂的梁王不自禁地端起酒盏放到唇边,似乎是在掩饰着面上一丝怪异的神色。
宫中肃穆,连最会说笑取乐的献君侯都不敢提声,而入口的那些甜酒也根本醉不了人,除却声声阵阵或婀娜或铿锵的雅乐,实在是令人无趣的很。
陈王重新入座,皇帝忽然对他道:“铖近前,奉九明王酒,寡人不胜酒力,你可代劳。”
这话说得十分的自然,代替父亲向长辈敬酒,没有任何儿子会去推脱,但皇帝不会这么亲昵的对待陈王,其他听见这句话的人登时都有些诧异,那不曾听见的人见陈王恭敬地起身,缓缓上了丹墀,接过皇帝近侍捧上的酒,再向九明王走去之时,也不由自主放下了自己的杯箸,皆屏息,动也不敢动了。
罪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