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口中还喊着:“这、这是怎么了?”
太医很快就来了,他跪下诊治之后,道:“陛下这是急怒攻心,须得静养。”
所有皇子皇孙都跪了满地,陈王亦在龙床前跪下,这个罪,真是……
他觉得有些可笑,原来这局设得如此简单,他还是低估了皇帝,父子纲常,他要他死,有的是办法。
皇帝牙关紧咬,气息不继,面色苍白,果真是气恨病急的模样了。
陈王近前,低得用着只有他与皇帝二人能够听清的声音道:“陛下,明日庞原郡想必便有急报前来,驰浪关失守,周王败退三十里,臣欲荐昔日大败金王的大将怀央之孙怀温退敌,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程临王在一旁不曾听清陈王的话语,只是见他距离皇帝极近,慌忙大吼,“贼人勿伤祖父!”
陈王不为所动,嘴角微微牵起。
皇帝的手指动了动,他方才不曾真的气到,陈王这几句话才几乎要将他气死,陈王提到的怀央正中了他的心事,那可是将冯氏一族打入尘埃之人。他先看了眼不远处迷迷瞪瞪被宁德伯拉得半跪的九明王,不知道他是真醉了,还是装作醉了,再微微颤颤地举起手来,指着陈王喃喃道:“都散去,骆铖留下……侍疾……”
“是。”陈王恭敬无比地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