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勤勉,一日不可懈怠,祖父还没有病得需要你尝药的地步。”
程临王抿唇,一张稚气的脸上满是担忧与不安。
陈王面上却没有任何神情,只是立在一旁看着,皇帝令内侍常和将程临王带走,程临王临去之前,满是防备地瞪了陈王好几眼。
陈王没有在意一个孩子的愤怒的目光,他的神情很淡,淡得在皇帝面上看到他对程临王那般疼爱与谆谆教导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他却叹息了一声,一声叹息,皇帝能够听到,刚好不能忽视。
“为何叹息?”皇帝问。
陈王躬身,答道:“臣幼时受祖父亲自教导,今日见陛下如此待程临王,不免思及先皇,故而叹息。”
皇帝的面上白了一白,陈王幼时受先帝教导,与他却形如陌路,皇帝只觉这是前世的冤孽,这孽子命不好,托生在不该托生的女人的腹中,他不该被生下来,不该长大,不该如今同他作对,他的一切都不应该!
皇帝几乎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绪,猛烈咳嗽了数下,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指着陈王道:“滚出去!”
陈王无所动容,依旧淡然,低头有礼地退出了殿外。
内侍与太医进进出出,陈王立在阔大的廊下,任凭狂风席卷碎雪而来,这场雪下得实在够久了,停停又续续,仿佛无边无际一般。
一名内侍端着炭盆过来,经过陈王身侧的时候,小声地扔下一句话:“殿下要找的人在南内暗室,西乙带七人前往,见机行事。”
陈王蹙了蹙眉,转头看向远方,极远处那高耸的楼台被风雪遮掩地只有一个个模模糊糊的影子,那是凉台,那高楼原不过一座赏景的
侍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