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千里之外,寡人绝不会下旨转位于你,你若想弑君弑父,亦会血溅当场,你我两败俱伤。”
陈王薄唇轻轻动了动,“臣不敢。”
“呵呵。”皇帝冷笑,“你没有什么不敢!只是寡人可以指你一条活路。”
陈王微微抬起头,道:“陛下隆恩,臣诚惶诚恐。”
只是他的姿态却没有半点惶恐的意思,皇帝本欲发怒,却压制住了,“你交出陈兵兵权,寡人可令你活着走出京都,西南望洲,你可称王。”
陈王目光落在皇帝身侧的巨大的九枝灯上,百余支明烛照耀地皇帝的头上的发丝闪烁着细微的银光,“陛下这是在同臣谈判么?”
皇帝一挥袖,“竖子尚且不曾有资格同寡人谈判。”
“啊……”陈王轻轻一叹,似乎还笑了起来,“陛下,那恕臣难以遵旨了。”
“你!”皇帝大怒。
陈王又道:“陛下若是拿了我陈兵兵权,欲派哪位大将镇守?”
皇帝控制不住地抖动着面上的肌肉,他怒视陈王,见他一派全局在手的安然姿态,忽然心惊,他的兵权,哪位大将能够接手!
陈王缓缓又道:“陛下,若是臣心有顾虑,便不会进宫赴宴了,陛下的皇位,陛下不舍,臣不要便罢了,臣一向认为只有自己亲自拿到手的东西才不会被别人夺走,这一点,陛下想必深有体会。”
皇帝心口猛然一紧,他握着胸,跌跌撞撞退了数步,跌倒在床前脚踏上,“你!”
陈王毕恭毕敬地低头:“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皇帝猛然大喝:“来人!”
殿门猛然拍开,数名绣衣使入内。
忤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