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万事妥帖,却令温西心中惶惶不安。
“他怎么了?冷疏竹呢?他们都怎么了?”温西急忙下床,却一阵头昏目眩。
玄尘将她扶起,道:“今日,镇军大将军郑煅领大军两万,已将皇城包围了。”
“那是什么意思?”温西嘴唇颤抖着。
玄尘道:“郑氏以清君侧之名入京,以陈王为奸徒而指。”
“那殿下他会怎么样?”温西面色煞白。
玄尘却摇头了:“殿下尚在禁内,两日不曾传出只言片语,无人知晓宫中情形,但若是皇帝再不在人前现身,只怕郑氏便会攻入朱雀门了。”
那时陈王定然会被按上谋逆之罪,死无葬身之地。
温西手脚霎时冰冷,原来他所说的非常值钱的玉牌,是这个意思,原来他早就为她留有了后路,温西心中五味陈杂,那所谓的救命之恩,根本不值得他在生死关头还为她如此设想。
温西已经半点都记不起他曾经那些利用与试探了,不管旁人怎么看待陈王,他对她一直都很好。
北风依旧猖獗,她身上披的是之前他给的那件狐腋裘。
温西已然呆若木鸡,玄尘已经出门而去,不一会儿,便有药香味飘来,温西已经理不清自己脑中的思绪,她很乱,很难过,她一开始只想同杜羽找到师父而已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窗外依旧飘雪,这场雪断断续续二十余天了,她从不曾经历这般大雪,今日始知风雪催人。
杜羽!冷疏竹……还有陈王……温西猛然一握拳,她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她也没有办法再心安理得受着他们给的照顾与好处,却看着他们身陷险境而无动于
宫门(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