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她捧着冷疏竹的脸,轻轻拍打着,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又紧紧抱着他,手捂着他的伤口,但是不起任何作用。
“七月……”陈王力竭,瘫坐在旁,他伸手,想给冷疏竹点穴止血,温西愤怒地向他大喝:“你莫要碰他!”
陈王看着温西,温西哭天抢地地晃着冷疏竹,那血早已经不能止息,温西晃着他,他的身躯却渐渐冰冷……
冷疏竹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也没有再睁开眼睛,他本来纤细美好的面庞,已然苍白一片。
温西大哭,哭了许久都没有放开他,她从不知道世上还有这般痛苦的情感,她从不知道在日复一日的温存之中,自己已经这般情深难却,怀中这个人,他怎能这般死去,他还年轻,满心的抱负,还有一腔深情……
这哭声透过飘飘而下的雪,几乎直达天际。
雪落下,陈王一动不动,他看着温西在哭,泪水落入雪中,鲜血沾染了她的衣衫。
雪越下越大,温西脱下狐裘,给冷疏竹盖上,又将他背起,发足向宫门奔去,陈王没有出声,便没有人阻止,他只看着雪中那个飞快离去的身影,渐渐融入了天地。
陈王就地一躺,沉沉地闭上双目,鲜血亦从他的肋下氤出。
极远之处,没有人注意的宫墙之上,有一撇火红的身影,她提着剑,气喘吁吁,望向远去的温西,还有她背上的男子……眼前一黑,直扑在地。
“公主!”
今年的雪很大,大到五十年后还有人在传说这般大雪。
……
数日之后,镜水之畔,两岸茫茫,天地冰封,温西将冷疏竹放进了船中棺椁,再回头对着岸上大
大雪有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