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地方,一个孤身的女人,这景象实在有些过于诡异,山坳下的人已经杀红了人,却根本不曾注意到。
血腥气被风席卷而上,女子动了动眼眸,看向惨叫声的所在,忽地,她随着风雪而起,缥缈地仿佛一朵最为轻盈的雪花,没有人看见她是怎样拔剑的,也没有看见她是怎样出招。
她只是仿佛一朵雪一般,从这个人的身侧飘到了那个人的背后,但滚热的鲜血却仿佛丝线一般随她而动,她的身后便倒下了一个又一个人,是马贼,他们从马上滚下,又被马蹄践踏,他们本不曾死,想必也死透了。
也许不过一刻钟,不,也许只是一呼吸,一眨眼,十四名马贼,无一活命。
倒在血泊的牧人们已然目瞪口呆,其中一名伤势轻一些的年轻人挣扎地起来,踉踉跄跄走到她面前,躬下身去,道:“难道您是雪山的女神,看见我们遭受这般苦难,前来解救吗?”
女子摇摇头,她擦净短剑,又收回鞘中,道:“我要找两个个人。”
夜晚,篝火燃起,死去的牛羊被现剥了烧烤,伤员们互相包扎,还有人清点了损失,叹了口气,“死了好些牛羊,不够数了。”
之前那个年轻人便道:“胡勒叔,人活着便好,牛羊死了,等天气暖和些,再多生吧,总有活路的。”
老牧民胡勒面上的愁苦不曾减轻,“大王将要迎晋华的公主为王后,我们定要献上三千牛羊作贺礼,若不然来年只怕会将我们赶出瑶洲了,离江源已经流血满地,西去便是突利人的地方,我们哪里有旁的活路。”
那年轻人便也有些垂头丧气,又见那女子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忙道:
无名无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