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来此。”
雀见骆铖虽并非肯定,却态度已决,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能找到温西的线索,只得领命而去。
骆铖坐于交椅,深深地吐纳,她是不信他能为管溪报仇吗?还是她必要亲手手刃仇人?若真是她,那来这里,是不是早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于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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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衍东道至西道,一路有东魏与晋华三十六关口,连贯北漠南向的主道,经数座山脉与河流,历年来就是兵家纷争之地。
今夜,在小河山下,正驻扎着一支魏兵,为首的青年面庞不曾有须,却有经历风霜之色。
夜色之下,有哨探飞快的回来,道:“回禀少将军,二十里内外无人,道上蹄印靴印有新痕,还有些微血迹,应当是何泽,向西北而去。”
不过短短两年,杜少珏已不是那个京都中不染风尘的翩翩公子了,漠北的风沙磨砺地他一身粗犷之气。两年前,他辞了太子所授的三卫之职,自请往边关,他已经明了,若他想为杜家争得荣耀门楣,便不能留在京都于权势倾轧尔虞我诈之中,算计那等细枝末节的的琐事。好友秦朴曾有信,描述边城风沙,杜少珏读罢那一封长信,心中豁然开朗,大丈夫开疆拓土,才得建功立业!
他自篝火边起身,望向西北方,咧嘴一笑:“他若是逃回了下伊向突利汗王诉苦,那长衍道的虎狼可要再多个十倍,不知道贺兰奏光送往晋华的聘礼能不能安然入毛关了。”
手下便道:“少将军,既然已经得手,为何还要再出来吃这风沙?少将军的伤还在沁血呢。”
杜少珏低头看手臂上的包扎,满不在乎地笑道:“你这憨货,你躲在关内,哪里来的
星空之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