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飞驰来一队人,同样目中无人地甩鞭而过,温西避在暗处,看着那群人向着王庭疾驰。
“那是胡图赞夫人?”围观有人小声交谈着。
“是,呵呵,大王后才找回了大王子,想必连洗尘的宴席都不曾散,胡图赞就带着儿女回来抢地盘了,不知道王庭中又要死哪个倒霉鬼了。”
“胡图赞的心胸比骨针眼还为什么这次这么大方,首先接纳了晋华的公主,还献出首饰建新王后金帐?”
“大王后是咱们瑶洲的公主,在这里,都是大王后的人,胡图赞就算生有儿女,大王的汗位却不会传给她的儿子,她不找个更为高明的帮手,怎么斗得过大王后,何况听说那位晋华的公主年纪很且又懦弱,胡图赞一向狡诈,如此好的傀儡,她怎不利用利用?”
“嘘,小声些,有人看过来了。”
议论声渐渐小去,温西看着又恢复了平静的王道,双目之中没有折射出任何的光芒。
风,从更北的北方而来,温西觉得头有些发昏,她抬手摸摸额头,又有些烧了起来,每用功杀人,这低烧就出现地更加的频繁。
她踉踉跄跄地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爬上一辆堆满了干草的板车,吃力地躺下,仰头是一片夜空澄净无比。
有人的地方,就有杀戮和仇恨,这里与东魏的京都并没有什么两样。
温西冷冷地一笑,吐出一口几乎灼热的气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关心自己不要早早的死去,再撑下去,多撑一段时间,等到她杀了仇人,等到她回到那个安葬了爱人的孤坟,躺进她为自己准备的棺木,生生世世,再也不分离
她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变得这般消
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