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东西也一定会向他洒来,但现在已经被那一条纱巾全数挡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苦味,是毒!他立刻退开了数步。
无名者不妨还有一个人,不由失色,飞快地跳进了皮帐围墙内。年轻人看向挥来纱巾的人,是个女子,她已经压低了风帽,无声无息地向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姑娘?”他开口,想要叫住她。
但是温西没有停下,这个年轻人,她认得,他也认得她,他是骆铖的侍卫,雀。
“姑娘,且留步。”雀又叫了一声。
温西脚步不停,飞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雀追不上她,他收回剑,想了想,向着来的方向回去。
温西远远地看着他离开,面无半点表情,骆铖这两年一直派人找她,她都知道,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找她,她所知道的事情都已经告诉他了,冷疏竹已经死了,他们便再没有什么见面的必要。
温西捏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面上无端地留下两行泪水,那种不能抑制的抽痛又从心口蔓延而出,两年前那场她几乎觉得永远也不能停止的风雪又穿过了漫长的时光,冷得她几乎哆嗦。
翌日,她醒来之时,入鼻地是满满的牛乳脂膏的香味,她睁开眼,娜敏坐在帐中小心地熬煮着一锅奶茶。
温西起身,娜敏听见声响转过头来,笑着问道:“姑娘昨夜睡得好吗?”
温西撑着头颅,头很沉重,又有些低烧,她有些无力地垂下手,在娜敏的奶茶锅旁坐下,摇摇头,没有说话。
雀在祁连城,不知道是做什么?他盯上了无名者,应当也与大风城有关,如今图鹿王尚占据了庞原郡三城,而听说晋华
入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