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要他这般温和的抚慰罢了,就算是一个梦,就让她在梦中这般软弱一次也好。
胥长陵将她抱起,再放到一旁的榻上,轻轻道:“哭吧,哭够了就睡一觉,师父在这里。”
“你不会又一声不吭的走了吧?”她很是不放心。
“不走。”
“不许骗人。”
“不骗你。”
胥长陵的手指拭去了她满面的泪水,尽量将自己的神态变得更为温情。
温西哭得打嗝,还是不曾放开胥长陵的衣袖,在他温柔的话音之中,疲惫渐渐袭来,再沉沉地闭上双目。
胥长陵抬起她的下巴,仔细地看着她颈上的血管,神情逐渐凝重而冷冽。
他伸出手掌,飞快地在温西的肩胛处与肋下拍打几下,温西的呼吸慢慢变得沉稳无比,泪水也不再溢出,只有眉头些许的轻痕,带着微微的不安,他用手指轻抚过她的眉间,似要将这折痕抚平,只是任凭他的指腹揉过,这一丝愁绪也不曾消退,他心中轻轻地叹息,再将温西捏得牢牢的外衫给脱下,盖在了她身上。
等他出了胡图赞的宝帐,贺兰奏光从一旁过来,笑道:“摄政王大驾,正是我瑶洲的荣光,小王已备下丰盛宴席,请摄政王殿下今夜开怀痛饮。”
胥长陵亦同他笑道:“不必了,等我公主前来之时,孤再向汗王贺喜。”
胥长陵没有在乌戎王庭停留,他将依旧昏睡的温西抱上了马车,就又离去了,贺兰奏光听到属下回禀,胥长陵带走的女子之前在大王子日拓的帐中。
但大王子在胥长陵来之时,却带着姬妾去了向日河源打猎,这女子究竟何人,竟让胥长陵千里来此,似
师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