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在夜风中蹁跹,遍身皆是倜傥风流,“你都不知道这生意是什么,如何做呢?你能挣到多少的好处?”
“好处?”樊七娘口噙鬓边一缕发丝,红唇轻勾,眼眸含波,她拉过杜羽的衣襟,在他唇边轻道:“六公子口中的好处,可不是七娘我想要的好处。”
杜羽解开她扯着自己衣领都有些敞开的手,轻轻摩挲着她莹润的指尖,低声道:“哪有野猫儿将到嘴边的肥肉放开的道理?”
樊七娘掩唇一笑:“近来我胆子钱也挣够了,那等需要压上性命挣铜板的事,还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好。”
杜羽又笑,勾着她的下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樊七娘被他弄得耳鬓发痒,不由轻喘一声,又紧紧咬唇,随后听清了他说的话,面色一变,什么旖旎暧昧顿时一扫而光,她撇过脸,盯着杜羽,“你说真的?”
杜羽倚着船舷,笑道:“如何?”
樊七娘想了想,才道:“若是能得太子殿下这般相助,那这生意,也不是不能再谈。”
杜羽但笑不语。
樊七娘却又看向他,道:“我不管太子殿下要玉华州的什么东西,不过么,我既然已经十余年不曾回去了,倒是十分想去探望一些故人。”
杜羽挑眉而笑,“七娘能得到的,保证比你想象的更多。”
樊七娘勾着杜羽的衣襟,再附身过来,道:“不过么,你呢?你就不陪我么?”
杜羽笑着摇摇头,骆铖在江流之地的人手全数交给了他,但那些东西并不那么容易找,若是真是当年所谓的七家分藏,事情过去三百余年,纷争伐乱,哪有那么容易,加上胥长陵,胥长陵定然
星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