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单薄无比,泪迹斑驳的面上还带着几分稚气。
“长公主,国无二君,永泰宫中已经有了一位君临晋华的女皇,恕我接受不了你的好意了。”话毕,他转身离去。
昭乐一瞬间力竭,坐回墙角,难道这不是伯父所求最好的捷径?皇位、权势、还有她,她、她她该怎么办?
她握着脸,哭得无声。
胥长陵的面容无比的凝重,他出了承影殿,立刻有数从人跟上,却无人敢多吱一声。
六月的阳光如火如荼,炙烤着中州大地,而那行走于行宫长不见尽头的风雨廊中的黑衣男人却仿佛幽灵鬼魅一般,无端令观者心生寒意。
“师父。”一声呼唤响来。
胥长陵猝然顿住了脚步,他略抬手,从人皆无声退去。
长廊一旁的树枝动了数下,窸窸窣窣之间,温西从枝头跳下,落在了胥长陵的面前,胥长陵不由伸手去扶她,“又胡乱淘气了。”
温西看着他,笑着摇摇头,又欢快地叫了一声:“师父!”
她的声音透着久违的清脆,仿佛是清濛山间那一声声的雀鸣,她的面上泛着轻松的笑意,那曾凝聚在眉间的愁容也似远去,眼中没有迷惘的雾光,嘴角弯起最可爱的弧度。
胥长陵忽然也情不自禁地微笑:“怎么了?”
温西笑着道:“师父、师父、师父!师父一直是师父。”
她呼唤得亲切无比。
胥长陵轻笑:“嗯?”
温西笑嘻嘻道:“师父,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一起去,你休想撇开我!”
胥长陵的笑容却有些凝滞了。
温西歪着头,“师父,我
所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