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会一直在这里。”他抚摸着她潮湿的发丝,还抚摸着她的脖颈,再用拇指划过她的唇瓣。
他看见了骆铖对她做的事,也看见他那双有着淡淡情愫的眼神,他不该招惹她的!
胥长陵心头一瞬涌起不能抑制的怒意,他揽过温西的后颈,这是他的女孩,只属于他!
管溪……骆铖……还有那个陈右安!无论将来是谁,无论过去是谁,他们都不可能将她夺走。他不能再经历一次年少时那般痛苦而失败的情感,世上能够夺人性命的,只有情字。
胥长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一直纳在掌心的一枚丸药噙到口中,再俯首——
他的手交握着温西的手,用舌尖将丸药送入温西的咽喉,药性开始起效,温西只觉千万枚针扎骨髓,她一瞬间想起了两年前——
那天的雨很大,冰冷刺骨,她的身上还带着烧过的纸钱沾染的烟火气,走了三天三夜,撑着一把几乎破碎的纸伞,叩开了夜王谷的门。
不良生亲自出来见她,温西本以为自己会害怕的,但是没有,她竟然一点都不曾退却,那时她才真正体会到“哀莫大于心死”之意。
他问她:“你迄今最为宝贵的东西是什么?”
温西摸摸行囊,她没有钱,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只有一把剑,但是这剑……这剑是陈王、不,是太子所赠,她不能给他。
“并非金银财物,世人最爱追逐的钱财,其实是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我若是要钱,便不会见你。”他笑了笑,枯瘦的指尖勾起温西清瘦的下巴,他在打量她。
温西眼神黯然,她没有任何可以交换的东西,她家破人亡,身无长物,孑然一身,师父
最为宝贵的东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