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师父了。
他是该欢喜,还是应该哀伤呢?
他向着床榻走去,他的脚步无声,身影却充满了压迫之意,温西当然不曾真的睡着,她其实还是在害怕着的,但是这种怯懦她自以为掩藏的很好,但当胥长陵步步走来之时,她的心却禁不住跳如擂鼓。
她捏紧了被子,蜷得一动不动。
胥长陵在她身边躺下,看着缩在床边自己将自己包得仿佛是个粽子的温西,忽然好笑了起来,——还只是个外强中干的笨丫头。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被上,明显感受到被中人不自在地动了动,他贴近,轻道:“小西,师父是男人,一个男人永远不会拒绝那样的邀请的,若是你明白,师父很愿意接受。”
温西将自己包得密不透风,浑身火一般烧热起来。
胥长陵想笑,他果真笑出了声,窗外,依旧大雨不止。
雨下了整整一夜,当第二日的阳光照射而来的时候,已经一片天晴云淡了。
温西还在睡着,她昨夜翻来覆去了许久才睡着,胥长陵指尖绕着她的发丝,轻轻笑了笑,昨夜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睡熟之后,却嫌热踢开了锦被,若是他真想对她如何,她这些“防备”哪里有丝毫作用。
“小西。”他在她耳边唤了一声。
“嗯……”温西翻了个身,却滚进了他的怀中。
胥长陵轻轻啄了啄她的额头,伸手拿过一件衣衫披在她身上,再将她抱了起来。
出门之后,门口早已经立着两名装扮利落的侍女,她们见胥长陵,低下头行礼,道:“我家老夫人已经命人将一应事物都送入逍遥苑,摄政王请——”
男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