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可以不用管我的……”温西越说越小声,她转过身,发丝在水中飘荡着,洒在瘦骨嶙峋的后背,黑白分明。
胥长陵轻轻吐出一口气息,道:“小西,过来。”
温西扭头,防备地盯着他,“做什么啊?”
这模样倒是很好,胥长陵一笑,想到她年幼之时要学武,练得狠了,累极了,他还不放过她,定要她将水缸挑满,庭院扫净,这丫头耍赖窜上了树,抱着树干不下来,又哭又喊地说他虐待她,那时她在枝头,便是这般防备地瞪着他的。
胥长陵想着,露出一些温柔的笑意,对她勾勾手指,道:“过来,若不然师父亲自拉你过来了。”
温西赶紧环着手臂,不甘不愿地慢慢在水中游过来,“师父……”
胥长陵一伸臂,便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温西来不及惊呼,紧接着就被他堵住了口舌,他的舌头慢慢撬开了她的牙齿,在口中与她纠缠。
“呃——”温西被他揽着悬在水面,浑身几乎酥软,她发出一个字音之后,再说不出旁的话。
一粒丸药从胥长陵的舌底被送入了温西的口中,他的手掌对着温西的后背拍打两下,那丸药便滑进了她的咽喉,落入腹中。
他将温西松开,温西星眼惺忪地又无声地滑进了温泉水中,滚热的泉水激地她额头沁出了颗颗汗水,她却浑身绵软地几乎使不出半点气力。
她仰头,胥长陵已经在水边屈膝跪坐了下来,一截锦带拖曳在水中,随着水波不停的飘荡着,她伸手,抓着这衣带,像抓着一条唯一可以支撑她不溺亡的稻草。
忽地,她的手一紧,几乎捏断那锦带,眼中冒出十分
孤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