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胡先生近日多加督促二小姐功课,我要亲自考教。”
楚月道了声“是”,躬身退下而去。
赫连幽房目色幽幽,听着楚月的脚步声缓缓远去。
老夫人又道:“女子为行,当进退得宜,若忘形失仪,不过轻浮。”
赫连幽房起身,“谨遵老夫人教诲。”
老夫人对她摆摆手,道:“你下去吧。”
“是。”赫连幽房退出了老夫人的厅堂,夜风徐徐,拂开她的额发,一旁侍女上前扶她,她摆摆手,沿着灯火幽然的长廊走去。
厅中,老夫人又看向赫连无极,“还是不曾查问出他带的那姑娘的身份?”老夫人指的是温西,胥长陵只言片语未曾与她说及,老夫人思量两日不得其解,那姑娘还是女孩打扮,不像是他的姬妾,若只是姬妾,倒也好办了。
赫连无极道:“侍儿恍惚听见她称呼摄政王为师父。”
“师父?”赫连老夫人皱眉,“他在东魏之时,是收了一个孤女作徒,不曾想竟是如此。”
赫连无极又道:“不过是个女子罢了。”
“不过是个女子”赫连老夫人冷冷一笑,“你忘了,他的太子之位,也只是因为个女子没了的,天底下没有任何可以小瞧的人,他特意将她带来逍遥苑,便可见其心意。”
“十七年了啊”老夫人遥遥一叹,“请四夫人明日备选礼物,去往宣德院。”
“是。”赫连无极应下,又问道:“那这礼物”
“不必名贵,我见那女子装束皆寻常,应不意奢华。”老夫人道。
赫连无极便有数。
夜色深浓,胥长陵又
鹰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