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怎能埋没?”她托起赫连幽房的下巴,打量着,这一张脸肌肤胜雪,眼眸泛波,若她是男子,只怕也有心荡神驰之意。
赫连幽房被她这般看着有几分不悦,站起之时,便不着痕迹地离了几步之远,“四伯母”
她并不意为女子色为要紧,若如此,德行何在?四夫人的目光只令她觉得轻贱毁辱。
四夫人见她态度有变,不由讪讪,然片刻之后,她又扬起笑意,道:“幽房,伯母痴长年岁,唯有一言可告之,人之一生,并不可希冀他人做主,也无人可替你做主。”
赫连幽房的嘴唇轻咬,她此生,所求为何?
四夫人所言,她并未入心,然胥长陵的那淡淡的笑容,还有那日轻透的夏雨,与他揽着她时那近在咫尺间可闻彼此起伏的呼吸,渐渐在她心中明晰了起来。
她告辞而去。
四夫人轻笑了起来,又唤来一名干练的侍女,道:“午后无事,我这里不需得你应承,你去找二小姐的侍婢聊天玩耍,说些趣话打发打发时间吧。”
侍女问道:“不知道婢子该说些什么?”
四夫人一笑:“你就说摄政王带来的那姑娘,似乎有些不好,家主奉摄政王令,寻来好些名贵药材送往逍遥苑去了,也不知道这病要不要紧,那些药管不管用”
侍女微惊,然不敢置喙,便去寻了些吃食,去找二小姐处相熟的婢女玩耍去了。
四夫人这才整理衣衫,从容吩咐道:“去往松荣堂。”
无论是大小姐幽房,还是二小姐珠合,终究,只是侄女罢了,她一生委屈,为自己的女儿筹谋筹谋也是应该的,无双还是个傻丫头,但看胥长陵喜爱那小
赫连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