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若非苦难,又哪来的欢喜?”
“杜羽呢?”那人问道。
“他去了玉华州。”
“为何?”
“胥长陵将他看得太透,若他还是杜羽,他便不可能真正是他的对手。”
“呵呵这倒是真的,杜六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痴。”那人却又问道,“那你呢?面对此情此景,你心中如何?”
他一瞬凝眉,“此无有可言说之处。”
那人轻笑着摇头,看着面前站于凌凌山风中的男人,有时无声胜有声,无言过千言。
这个吻比以往都要来得长久、缠绵,温西觉得几乎窒息,她的发丝交缠着他的手指,她的手指却又紧紧扯着他的衣襟,她本还能思考,但很快便抛到了九霄云外。
几乎在她将要昏厥之时,胥长陵终于抬起头来,他皱眉,深深地看着她,方才,这丫头是在试探,她在试探她自己的心意,也在试探他的。
这终究是他不得不面对之事。
“小西,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他轻声道。
温西喘息着,几乎已经站立不稳,若非还在他的怀中,她能立刻倒下再昏睡过去。
“去、去哪里?”
胥长陵揉着她后背垂下的发丝,冰凉而柔软,下颌贴着她的面庞,道:“不太远的地方。”
翌日,晨光分外明晰,也还不曾到热烈的时候,一小队金乌甲卫士簇拥着一辆马车自赫连府向苍城西门外而去。
站在内门门楼之上的赫连幽房微舒脖颈,可以看见马车悠悠远去,她终究还是走不出她本已经注定的命运了吗?赫连幽房沉思,又或许,她可以从这般沉
试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