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温西便也真的忘记了。
“萤火虫,我在想着萤火虫”温西眼神有些飘忽。
她忽然后悔,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为什么她要提起这件事?为什么
温西抱着膝,指尖互相斗来斗去。
胥长陵深深地看着她,车内一时无声。
车轮一路碾过,还有车外随从的马蹄声声,放在车厢内的冰釜盛着的冰块融地水已经开始晃荡,还有冰缝忽然裂开一声咯吱声。
温西伸手,将手贴在冰釜外,冰冰凉凉的,还沾染了一手的水滴。
她一直背着身,不敢去面对胥长陵,她在害怕着一件事,一件她以为自己已经确定的事,但经昨夜一事,她又开始不确定了,但是伴随而来的是,她在重新认识这件事,却记起了那件久远过去的小事。
她真的不是想去看萤火虫,她只是想同师父一起去,打碎那枚玉佩的时候,她是用了浑身力气的。
但后来,她便忘记了,少年心情时,总是多变而善忘的。
“小西,对不起,是我忘了。”胥长陵开口。
温西后背一震,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睛依旧瞪地圆睁无比。
胥长陵起身,掏出怀中巾帕,抓着她的手,缓缓给她擦干满手冰汗,柔声道:“莫要生气好不好,嗯?”
温西呼吸猛然急促,“不、不是,师父,我没有生气,真的没有,一点点都没有!”温西几乎语无伦次。
胥长陵将她揽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马车向前,一下一下晃动着,一切仿佛平静而美好,他忽觉安心。
不到午时,马车在一间古庙前停下,庙
古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