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她的肩头,将吃食递给她。
温西扭头,接过之后道了声谢,便默默啃了两下。
骆铖看着她单薄的肩头,这三日,她不曾问过他是谁,也不曾问他们将要去何方,好似一切都不关心。
夜风将她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也露出她脖颈处未曾褪尽的点点红印。
骆铖的手不由捏紧,随后转身离去。
温西听着他走开的脚步声,剩下的又是一片宁静的夜,她并不在意要去何方,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可去,除了师父身边,那包裹着令她痛苦的情与欲的错乱,实在令她透不气来。
她仰头,这天下,其实真的很大,她去过许多地方,也还有许多地方未曾去过,满天星光,不知道此刻在千里之外的他处看来,是否与这里一般模样。
她展开双臂,听着风习习而来。
第二日,阳光未曾升起,一行数人向着东方而去,骆铖依旧作胡商装扮,温西不曾在车中,而是坐在马上,带着朝露的清风沁人心脾,她闭目,将手扬在了风中。
前方一路坦途,有种可以通向天涯的无垠,温西忽然露出些笑意,她自己低低笑了数声,忽地一挥鞭,马蹄高扬,直向前方而去。
随从们皆一惊,看向骆铖。
骆铖微微摇头,他一直看着温西越来越远去的背影,好似一道风,一片云,轻盈地不似人间之物,她就这般远去,没有片刻回头。
骆铖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中空空如也,没有可以一丝一毫能够挽留的丝线。
他们之间,早已经没有任何牵绊,只有存于他记忆中,那曾经有过的些微的心情,也被他自己放开了
曾经答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