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无比,骆铖手扶着她肩膀,轻唤道:“殷、……温西。”
温西闻声抬起头,看着乔装地满面胡须地骆铖,眼中却透出忧虑之色,她一愣,这眉目之下,有着关怀与不安。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只是手指抬起,却又停下,她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是不是欠过你什么,未曾还清?”她不太记得了,只是觉得这双目中的含义,令她不能直视,欠人未还的,可能是钱财,还有可能是情。
骆铖摇头:“我们已经两清了,若非要追究,是我欠你的。”
温西淡淡点头,垂了了手,道:“我没事,方才只是……过一会儿就好。”
骆铖便将她松开。
温西坐着,一直盯着自己的指尖,她盯了许久。
“方才……那个地方,有一方人,可能是来自离江源……”温西轻道。
骆铖不解地看着她。
温西张张口,“我曾闻见过同样的血的味道。”她觉得头疼,但那种腥甜的气味仿佛刻在她的血肉之中挥之不去,她想再想想
骆铖已然震惊,猛地打断她,道:“这都与你无关!”
温西愕然抬头,骆铖面色晦暗,隐有怒意。
她呐呐地道:“是……”
骆铖却忽然心痛,两年前的一切,到底给她带来了什么?只有痛苦吗?也许胥长陵做的是对的。
他长长地叹息,随后放缓了些语气,道:“那些并非好事,你莫去想了。”
“我只是……”温西紧紧抿唇,再不开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看出骆铖的怒意与不安,是因她而起。
骆铖只觉骤然无力,若非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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