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和我姐夫的尸首躺在一起,这还不是人证吗?”
“当然不是,看见马新杀人了才能当人证,事后看见不作数的,而且如果马新是杀人凶手,杀人怎么不跑啊!”
“我姐夫手上有点粗浅功夫,就算被暗算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赵磊被一刀致命,哪来的还手之力,就算他天赋异禀,那马新应该伤的是额头,也不应该是后脑啊!而且马新一介书生,他有那个本事吗?”
左斌还在狡辩呢?他真是想害死马新“也许我姐夫喝醉了,才有所不察。”
“巧言令色,颠倒黑白。”
“大人你这是处事不公,有意包庇。”
这里可不是什么赵府,而是白肖的县衙,左斌嚣张错地方了,“大堂之上岂容你在此放肆,来人打二十大板,让他想个明白。”
白肖给郑屠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让他狠狠的打。
郑屠别的没有,力气有的是,那一板子下去都是闷响,没几下就皮开肉绽,这二十板子下去,左斌估计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塌了。
左斌被县卒拉了上来,那一道都是血。
白肖:“你没有人证我有,传兰楼小厮春生。”
春生哪怕是大堂之上,也改不了他龟奴的样子,“大人,当晚赵磊马新在雅间里是小人伺候的,在天字七号房。”
这天字七号房跟天字三号房正好是一东一西对立,容不得花惜否认,所以花惜才会派春生过来。
花惜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白肖:“赵磊在天字七号房吃酒,却死在天字三号房,左斌你能给本官解释解释吗?”
“草民不
第十一章 开堂显官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