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瞎眼老人是什么习惯,偏得要晚上出去,说是这样看的更清楚,弄的白肖也不能睡。
嘴上还念念有词的,就是听不清他说什么?
最后停在一处山道上,偏要说地下有水,要知道这条山道白肖派人清理过,就是方便百姓到县衙鸣冤。
这要是挖开了,不就白弄了吗?
白简:“少爷,这个人跟乌野子一样,就是个老骗子。”
“不能这么说,挖。”骗人就是为了让人相信,这么一个离谱地方,反而就不像骗人了。
众人挖了七天终于挖出水来了,把整个山道都弄湿了。
白肖直接对这个老瞎子奉若上宾,就差供起来,每天晚上都跟着这个老瞎子出去,走遍了整个金山县,也是辛苦了。
一个月之内打了二十多口水井,被百姓戏称为丼县令。
有水旱田收成就能好,这就是顺理成章的事,百姓的脸上终于展开了笑颜,白肖也因此得到了一点民望。
老百姓是最单纯的,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对谁好。
白肖觉得是时候把县兵的权力的收回来了,县兵一直把持在那些大家大户的手中,是白肖心中的一根刺。
这跟私兵又有什么区别,弄的白肖说话都没有底气。
守卫县城是他县令的事,可不是这些大户的事。
收回县兵对白肖来说明明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但做起来却多有阻碍,倪坤第一个就找上门来了,“县令大人,好久不见了。”
“的确几个月了,倪老爷贵人事忙,哪像我这么清闲啊!”
“金山县无人不知的丼县令,清闲的应该是在下了。”
第二十六章 丼县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