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泷:“人犯自杀突然,无法追寻前因后果,但此事的确铁证如山。”
还好樊泷不是一个猪队友,要不然白肖身在别县还真不好张口,“不知大人身处何职?”
“不才别驾从事。”
别驾从事虽然是刺史的佐官,但是位高权重,何为别驾也就是说在跟刺史出行之时,可以单独坐在另一辆马车上。
这绝对是一州之内的大人物,就算不是日理万机也算是公务繁忙了,却为了一个郭巷来到了这小小的岭门县,郭巷有那么重要吗?
一听说来的是别驾从事,樊泷连忙换了一个态度,“不知大人亲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白肖真想骂人了,樊泷这么做置他于何地,刚才白肖那句话问的,可是有挑衅之嫌,只能硬气到底了,“县衙乃县令办公之地,不管身居何位,也不能坐在主位之上,这是礼法。”
孟聪:“到是本官疏忽了,樊县令上来坐吧!”
“下官不敢。”
“让你坐你就坐,本官还不想让人说是以权压人,搬把椅子上来就行了。”
白肖也不吃亏,“两把,我也要坐,我又不是犯人。”
樊泷突然觉得找白肖出来分担罪责,真是大错特错,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他在上面坐的可是惴惴不安。
孟聪:“你们就没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就知道孟聪不是为了郭巷而来,这也太明显了吧!白肖真的不想继续牵扯了,刺史府的事离他真的是太远了,“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那语气就像是有人欠他钱一样。
孟聪听惯了巴结讽刺,自然接受不了冷言冷语,“那你来干
第三十二章 主簿主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