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之所以不动声色,其实是想给姜衍一点教训,让姜衍知道想保住江山还得靠杜家,可以说二人各怀鬼胎啊!
只有姜衍什么都不知道?还想着用什么办法召回辛翱,糊涂啊糊涂。
直到反贼攻入冀州,真相才大白于天下,姜衍震怒,“这就是朕的驸马,欺上瞒下谎报战功,传令赐死。”
“父皇不要啊!”当朝的孝义公主,竟然闯到了朝堂之上。
姜衍:“放肆,你这样成何体统。”
“父皇,求你不要杀了驸马,我腹中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白撵已经心满意足了,“陛下,驸马年少轻狂难免有失准之处,还是从轻发落吧!”
白撵一人之言,就代表了所有文官的态度。
“请,陛下从轻发落。”那跟逼宫似得。
杜昂也站了出来,“驸马的确罪不至死,但却不能继续领兵,还是另选贤能吧!”
白撵:“陛下,反贼势大与其硬拼,为免劳民伤财血流成河,还是招安吧!”
招安之事在大齐也并不少见,最后都卸磨杀驴了,到是一种杀人不见血的好方法。
杜昂:“荒天下之大谬,这不是普通的贼寇,而是反贼大燕余孽,岂能招安要赶尽杀绝。”
“大将军都知道你是带兵之人,但你总不能因为你的个人意愿,而让百姓受苦吧!”
“白撵,我看你才是为了个人私利吧!”
姜衍的确是个昏庸的皇帝,他别的本事没有,但平衡之道到是玩的得心应手,“都不要争了,那就先礼后兵,看看那些反贼的态度再做决断。”姜衍把朝堂都快当成儿戏了。
第四十章 诈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