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怨气的也闭嘴了。
“程副官,怎么回事?说。”冷世昌察觉到情况不对,来时看到陈震廷的车停到楼下,他就猜到出大事儿了。
果然,程远航低声解释一遍,冷世昌也没声儿了。
冷夜宸!你个……混账!
三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陪产都不带这么抓心挠肺搓肝儿的,太尼玛肉疼,好在陈震廷没力气再发火了。里面很安静,安静的犹如阴风扫过坟场,刮起一簇簇磷火。
咕嘟,谁吞了一口口水。
陈震廷瘫坐在椅子上,“duang!”砸了一把桌子,“现在怎么办?说吧,你想怎么办?”
三爷后背伤口崩裂,高大的身躯席地而坐,一股一股刺痛感从后背爬满全身,痛的他浑身痉挛。
薄唇雪白,脸上没有血色,堂堂八尺铁汉,眼下像个被风吹雨打快挂掉的霜后茄子。
“报告都写了,我必须和盛夏结婚,也必须认回儿子,司令员按规矩办吧,我没意见。”
三爷有点累,想靠一靠墙壁,可一碰伤口,疼的撕心裂肺,只好绷着,挺住。
陈震廷不闹了,不骂了,“我对你很失望。”
比打骂更伤人的,莫过于此,他垂头看着地上的三爷,三爷此时光着脚,血水湿透了病号服,脸色惨白,呼吸一下轻,一下重。
一声失望,犹如千钧巨鼎,压在心头,痛的蚀骨。
“我知道。”三爷如此说。
陈震廷深深吸了几口气,摸了摸几个口袋,终于摸到了烟盒,气的手抖了好几下才擦亮打火机,啜了一口烟,吞云吐雾,“我帮不了你了,冷三儿,国防部的事儿
第319章 冷三爷的判决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