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能力比一般人强,“盛夏,好好的。你可以在心里骂我,恨我,但是你得相信,我也是女人。”
也期待幸福。
白若初碰了碰宙斯,提醒它该走了,宙斯很乖,温顺的像绵羊,耳朵蹭她的裤腿,还挺委屈的。
盛夏蹲下来,两只手扒拉宙斯的软软长毛,“宙斯,你不是宇宙之神吗?你告诉我,我该不该把你妈大卸八块?你妈不要你爸了,想给你找个新爸爸,也不知道你的土豪老爸能不能好好对你,以后你自己好好的,像你爸那么傻了吧唧对你好的人不多了,知道吗?”
宙斯没有反应,作为一条狗,让他明白比喻句实在太为难他了。
白狐懂,所以她心寒,心酸,甚至心碎。
“我走了,还要训练。”
眼睁睁看着白若初带着狗离开,盛夏总觉自己的像是在跟她告别,就像新年的钟声敲响,要告别过去三百六十五天耳熟能详的年历数字。
不舍,无能为力,眷恋,太多的情绪交叠。
盛夏没骨气的掉泪,也不知道为了她,还是为了不知道躲在哪儿的白松。
有些人,就像刺,扎在皮肤里,不是致命伤,不会见血封喉,可是每次不小心碰到,都会疼的“嘶”一下。
白松是她的一根刺,一碰就疼。
“若初姐,你要幸福!”盛夏突然支开喇叭筒,冲白若初的背影喊了一声。
那道走了十几米远的身影,没有停顿,没有转身,而是扬手挥了挥,像走向坟墓的勇士,为了最后的胜利孤注一掷。
她不能回头,若回头,便是满脸的泪。
她不能回头,选择的是不归路,就
第424章 大骗子,二骗子,全是骗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