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也不深究,旋转车钥匙,发动引擎前按按她的脑袋,“媳妇儿,中午我带你吃好吃的。”
盛夏咧嘴笑,“那不可能。”
三爷皱眉,“为什么不可能?”
盛夏眼睛弯成了下弦月,“因为啊……我最喜欢吃的……”
盛夏哗擦哗擦玻璃,在车窗的玻璃上哈一口热气,冷热交替之下,玻璃上有一片白。
她用自己的手指在上面写写画画,一会儿,玻璃上出现了三爷的简笔画像,生动的军装外套,戴着大盖帽,非常英武霸气!
“是这个!”
她手指点点他,不羞不臊的哈哈笑。
三爷哭笑不得了。
“你啊!!”
三爷开车,盛夏又哈了几口气,在玻璃上继续作画,几分钟后,三爷的右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她,左边画了一个更加小小的小宝儿,然后,在三爷的怀里画了一个小婴儿,抱着襁褓看不到。
一家四口跃然玻璃上,在风雨为背景的白色幕布里,和和美美,幸幸福福!
盛夏歪着脑袋,在上面印了一个自己的唇印,好像是签字一样。
三爷扭头看,恰好看到这一幕,眉心如雪融化,“很好。”
他所要的,都在这里了。
真好。
看清爽的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