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没有聂渊,纪无欢还真睡不着。
如果放在平时,肯定会被聂渊嘲笑是肾亏,但是现在他又不知道这是自己,所以根本不慌!
于是他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抱着聂渊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上,开始约谈周公。
聂渊本来就不是一个习惯跟别人亲密接触的人,现在怀里躺了个人,这个人还是纪无欢,立刻又开始浑身不自在了,只是相比前一夜,他稍微习惯了一些。
半个小时后,看到纪无欢安静的睡颜,听到平稳的呼吸声,聂渊只好放弃了直接把他丢到隔壁床上的想法。
算了,本来他今晚也不打算熟睡。
聂渊关了灯,就着半坐在床上的姿势,轻轻合上了眼睛。
黑夜很宁静,时间也像是随之凝固了。
就在聂渊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像是从床底下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响,很轻微。
聂渊猛然睁开双眼,一手握紧三下,一手抓住了枕边的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