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方式,纪无欢也就放弃了解释。
就这样,四个人关系混乱地吃了午饭。
下午的时候,两人反正也没别的事儿,就陪着聂老爷子去钓鱼,青年深知老人家的喜好,哄得他喜笑颜开,精神一下子都好了许多,大有认可这个“孙媳妇儿”的意思。
最后连保姆好像都误会了,吃了晚饭后,居然没有收拾客房,让他们睡一间房。
想到聂渊下午的恐怖发言,纪无欢表面若无其事,内心其实是有点慌的……
特别是对方洗了澡后没穿上衣就出来了,晶莹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曲线往下流,从喉结到腹肌,每一寸都充满了野性与力量。
连背上那些恐怖的伤痕都显得很有男人味。
纪无欢还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看聂渊的角度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他一边坐在床上玩手机一边忍不住对方身上瞄,瞄着瞄着他居然就过来了,站在床边腰突然一弯,单手撑着墙壁,那张帅气的脸一下子凑得很近。
纪无欢猛然一僵,眼看就要亲到的时候,聂渊突然停了下来,眼里藏着坏笑,勾起嘴角明知故问道:“纪白痴,你为什么不躲开?”
我靠,坏圆圆,居然会调戏人了!
这个恶劣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