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上亲亲吻了一下:"什么叫我说得对?你就不怕我把你带沟里啊?"
聂渊侧过脸回吻一下:"可我要是掉沟里……鬼就去找你了。"说完又顺手揉了把头。
他已经掌握了特殊的揉皮技巧,揉得纪无欢舒舒服服地就往他怀里靠,不过只靠了一会儿,突然就反应过来了。
喂,他在做什么!怎么跟只猫一样?这也太没面子了吧?
他一秒又坐了起来,翻身按住聂渊的头一阵反揉,将在老虎头上拔毛的嚣张活动进行到底,正揉得开心呢,突然被推倒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你把猫咪项圈戴上。"聂渊按住他。
???
"为什么?"
"我想看。"聂渊回答得很霸道。
"不给!"
对方低头把脸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在耳边轻语道:"那就让我……睡会儿。"
"才不要!"
"乖。"
乖~
啊啊啊啊啊!纪无欢内心世界里住的那只粉色土拨鼠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