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旗袍的女人,虽已年过六十,但她头发乌黑,皮肤白皙,脸上只有少许的皱纹,即使没化妆也很有气质,像极了那种六十年代上海的名媛贵妇。
见纪无欢傻傻地呆住,她露出担忧的表情:"还难受吗?"
女人说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手腕上的玉手镯散发着清幽的檀香,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轻轻松了口气,温柔地问道:"饿不饿呀?"
看着纪老太的脸,纪无欢疑惑不已,恍惚地问道:"奶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有……"死?
"欢欢,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女人用手指擦掉小脸蛋上的泪水:"和奶奶说说看,你又梦到什么了?"
欢欢?已经有多少年没人那么叫他了?
这一刹那,纪无欢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他紧紧握住纪老太的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眼泪就已经流了满脸:"奶奶……我梦到你死了,圆圆也死了!"
"哈哈,傻孩子,梦是相反的,别怕,都过去了。哎,怎么又掉金豆豆了?是不是哪里疼呀?"纪老太立刻焦急起来,紧紧抱住他。
"我没事……我只是……"纪无欢控制不住哽咽的声音。
纪老太赶紧把他伸出来的手塞回被窝里盖好:"欢欢,奶奶去给你做你最喜欢的南瓜甜粥,怎么样?"
纪无欢的喉咙吞咽了一下,点头道:"好……"
"诶,小傻瓜,怎么还哭呢?"纪老太笑着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尖,把被子给他拉好:"你再睡会儿啊,奶奶待会叫你。"说完就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