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没有礼节,每次见你娘亲,都不拜见。”
秦松将身子对着妇人,有些奇怪,他直视妇人时,却见妇人的眼光有些闪烁躲避,他拱手抱拳道:“傲雪见过夫人。”
“咄!怎可如下人一般,叫你娘亲为夫人。”秦木会生气道。
秦松解释道:“父亲大人。叫夫人为娘亲,夫人听得刺耳,傲雪叫得别扭。所以称为夫人,也满是尊敬之情,不知夫人觉得如何?”
妇人对秦木会道:“老爷,就叫夫人吧,只要傲雪心中有我这个娘亲,婉容倒不在乎怎么称呼。”
秦木会见夫人这般说,神情稍稍缓和下来,但仍严厉道:“这些天,你都做了些甚事,可听了为父的教诲,读些诗书?”
“父亲的教诲,傲雪自然铭记在心,最近是读了点诗书的。”秦松接下来,给秦木会背了一首林清照的《如梦令》。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好!就该多学这类生活情趣浓郁的诗词,不要学那些民间读书人,口中动不动就是金戈铁马,好像是救国救民的英雄似的。”秦木会眼中透出光亮,看了看桌对面的夫人王婉容,然后又兴奋道:”松儿,你可知这首佳作,是谁人说作?“
这个秦松自然知道,说道:“此首《如梦令》,乃吾国北宋朝女诗人李易安所作,”
“咄!什么吾国大宋朝女诗人,就是我大夏朝的伟大女诗人李易安所作。”秦木会有兴奋道:“你可知道,这李易安,易安居士,和你娘亲是何关系?”
“啊?!”,李易安明明是北宋女词人
第005章 夫人与李清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