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在隐隐宣泄着心底的挣扎跟煎熬。
原来逃到这么远,依旧不能置身事外。那些早就发生过的事,也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
因为徐莉的这个电话,累极了的岑青禾躺在上,虽是闭着眼睛,却再也没有睡着。
脑子里面胡思乱想了很多,假如她有让时间倒流的能力,亦或者她干脆出点儿什么事,失忆好了。
总强过现在这般,白天里笑对所有人,一副没心没肺积极向上的模样;一到天黑,她会躲在房间中睁眼发呆,一遍遍回忆着那副恶心又不堪的画面。
她活像一个伪装极好的精神病患者,完美的将自己分割成两个人。众人只见到她正常的一面,却看不见她内心孤独挣扎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