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促的喘息声就是最好的证明,她的热情点燃了他的疯狂。
当蚀骨的哼吟变成无力的呼吸,岑青禾像是一尾耗尽了最后力气的鱼一样,无骨的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商绍城翻身下去打开灯,她被刺得闭上眼睛,耳边传来他抽纸的声音,然后他帮她擦掉身上的东西。
他习惯了事后一支烟,岑青禾也慢慢睁开眼睛,开始打量陌生的环境。
无一例外的豪华,装修风格跟盘古世家不一样,这里是欧式风,所有的家具摆设都是簇新的,一看就是新房子,基本没人住过。
但是床上的东西却带着清新的香味儿,像是刚刚换洗过。
岑青禾问了商绍城,果然,他说:“我下午跟你挂了电话,找人过来收拾的,这边平时没人住,都得重新换。”
岑青禾撑着下巴对沙发上抽烟的商绍城说:“你这么惯着我,我没看出你哪儿想再换一个的样子,程稼和凭什么说你容不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