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拿着笔拿上一整天,就连研磨的时候,墨的种类,研墨的技巧都要记得滚瓜烂熟。
自己拿着在合宫比赛之上得了魁首的书法让他看,他却是看也不看直接扔到火炉里头去。
师父说,她之所以能够得到魁首,并不是因为她的书法有多么的好,而是因为她的身份。
那个时候没有好好练书法,等到后来,即使想练,那个时候族中战乱四起,却也是没有时间再练了。
一直时隔近千年,才重新开始练字。
那个时候,她一张一张的将练字的帖子在师父的自立的衣冠冢前焚烧,练干了好多个十八缸清水,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真正明白了书法的真正意义。可是那个时候黎鸿已经看不到了。
她原来以为他死了,却是实际上是他走了,在她死之后。只是留下了自己埋得衣冠冢。
孟姑娘很是有感叹的说道:“确实进步了。”
原度卿扫过孟姑娘的脸庞,眼睛中闪过一丝深沉,面色之上却是没有半分变化,仍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浪荡子的模样。
然后他屈起来手指捏了块糕点,递到她面前,晃了两晃:“这块玫瑰花露糕的味道虽然比不上御膳,却也是极好的,可是来一块?”
孟姑娘接过去,当吃完那块玫瑰花露糕的时候,她已然忘却了刚才的伤感。
至少面色之上一如既往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