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宁云然就会想,为什么同样的血脉,同样的姓氏,就一定要有一个高低贵贱之分呢?
她和宁云傲同一天出生,只有性别不一样,至少是在她的眼中看来,旁人却是不觉得,同样的时辰,不一样的产婆,不一样的产房,也注定了不一样的地位。
那一日,沈宁氏生产,请来了的宫中接生过两位皇子,最有经验的产婆,门外还站着两位钦点的太医时刻准备着。
而她的娘亲,卫氏,身边跟着的不过是只有一个旁人看着可怜,命人在城外花了二两银子请过来的产婆罢了。
事实上证明,在别人的眼中,的确,她一出生就活该不被别人重视,甚至就连着她出生满月的时候,整个宁府不过是只给宁云傲热热闹闹的摆了个满月酒,红红火火的庆祝了三天。
那一日,宫中送过来的,达官贵人抬过来的礼品,不计其数。
从一开始,她的头上就写着庶出的两个大字,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来气,也许刚开始的时候,她不觉得,男女区别在哪里,嫡庶尊卑在哪里。
后来她才开始明白了,纵使她满腹才华,哭闹着想要上学,她也不可能走进那一栋只有皇亲国戚,名门望族的嫡子们才能够走进的地方去念书的;纵使她很努力,有时候各种耍心机,怎样,父亲就是看不到她,甚至在三岁之前,没有抱过她一次。
唯一抱着的那一次,还是在后花园中玩耍的时候,碰见了他,他难得的将自己抱起来转了一个圈,问自己功课做完了没有,那个时候,幸好她性子野,坐不住,早就学会了爬树,将自己打扮成一个男孩子的模样,去偷听讲课。
自然很是流利的回答
第五十四章 尾声 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