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
白笙低喊一声，他身体微微颤抖，“别说了。”
白笙抿着唇，眼神倔强地看着白茂。
被称为小吴的助理扁扁嘴：“我说的都是实话，怎么就不能说了？我看白茂现在对您的态度，就是在迁怒！而且——白茂现在都还不知道，尚同瑞跟他提问题的那些钱，全部都是你给的吧？白少，做人不能太善良！”
嚯。
白茂在旁边听着，只觉得一出好戏。
再看白笙，刚刚还让自己的助理别说了别说了，现在却一言不发站在旁边，像是打游戏过剧情，等助理把话说完。
助理恨铁不成钢道：“白少，你快说话啊！”
白茂心想，可是话不都让你说完了吗？他说啥？
白笙闻言，与白茂对视一眼。
他像是受到鼓舞：“……白茂，我承认，我对你确实有愧疚感，但你也不能……那么对我，让我当众下不来台。”
他眼眶微红，“现在整个剧组的人，都说我在耍导演，但事实真相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我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才说我是开玩笑的。”
“哦，所以呢？”
白茂似笑非笑道，“你该不会忘了，你是怎么对别人说我的吧？要不是你，尚同瑞会来找我麻烦？应伊淼会跟导演说不用我？”
这两个人，全部都是和白笙接触过后，还没见到白茂，就对白茂有了恶感。
白茂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更多他不认识，但白笙认识的娱乐圈内部人员，已经对他有了不好的感官。
白笙有主角光环，他说的话别人根本不会怀疑，这些内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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