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过来。”
任静秋嘁了一声,嘀咕了一句:“狗腿子。”
“先上去放行李”邹白就一个背包,于是顺手拿起任静秋的行李。
任静秋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立刻把行李抢了回来:“不用你好心,我才不靠男人呢。”
孔立拍拍邹白的肩,表示让他不用放在心上,邹白抬抬手,两人相视一笑。
既然别人不领情邹白也犯不着热脸贴冷屁股,于是提起曾子容的小箱子,曾子容怯怯地说了声谢谢。
当所有人都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后,任静秋仍然在苦逼的搬箱子。
邹白打开房门,房间虽然设施不够好,但是好在床铺比想象中的干净。看起来,是因为他们要来,老板娘专门清洗过,里头的棉芯也松松软软,看来没少晒。
邹白躺了一会儿,隔壁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应该是任静秋的东西搬完了。没过多久,木制的楼梯被踢得“嘎吱”直响,传来任静秋的大嗓门:“老板娘?你这儿没有衣架吗?挂羽绒服的架子有没有。”
春姐不知道说了什么,任静秋又怒气冲冲地跑上来了,隔壁杨信诚的被门拍的直响。
“杨信诚,叫大家都出来开个会”
杨信诚答道:“怎么了?”
“叫你叫,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很快,除了邹白和神秘男人的房门,其他几人都被叫出去了。
“邹白,你出来一下,我们开个会”关怜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邹白打开门:“你们的小会,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关怜怜道:“来的时候都说好了,我们是一个集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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