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装过防盗窗,至于为什么又卸掉,怕是跟那个梦里的女人有关。
邹白陪着静姐洗碗聊天:“我今天想洗澡,衣服一般都晾在哪儿?”
静姐愣了一下,许是在打量他的用意,然后道:“出了店往前面走,穿过那片林子,前面有一块空地,那里就可以晾衣服。”
邹白道:“我能自己拉线吗?太远了,懒得走”
“不怕死的话,你可以试试”,静姐刚准备说话,胡波从楼上下来了,他从下车一直睡到现在,状态看上去好多了。
“醒了?”静姐在水龙头冲了下手,“还是吃面?”
“嗯”
有人来了,邹白也不好再多问,晃荡着穿过林子,那片空地上果然“晾”着衣服。但与其说是晾,不如说是搭,几块大石头刷得反光,衣服就搭在这些石头上面,可能是怕被吹走,每件衣服上还压着一个拳头大的石头。
又继续往前走,到了李院村村口,那块黑灰色的功德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功德碑看上去大概一米来高,刷得很干净,周围几乎没有杂草,望着右下角那块水泥地,邹白脑子里浮现出那个蹲着的女人的身影。他走到功德碑下,仿佛能看见上面布满了怨气,上面的名字跟梦里一模一样:李斌,李有义……
他一个一个的看下来,没料到后面来了个人:“小伙子,过来旅游?”
回头,是一张憨厚老实的脸,大概五十多岁,微胖,是李院村的村民。
“您好”邹白装作苦恼的样子,“我搭错车了,有点无聊就出来走走”
憨厚男人笑道:“别到处走,我们村子以前跟游客出过冲突,还好你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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