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牙印浮现出来。他捏住邹白的下巴,用床单胡乱擦了一把:“你是不是傻,糟蹋自己干嘛?人走了不是你的错。”
鲜红的血珠被床单在脸上拖出一条长印,邹白声音哑哑的:“先把人放下来。”
“子容,怎么了?”
楼下的人这才冲上来,等看清房间里的状况,一下子都呆了,杨信诚和关怜怜甚至转身呕吐起来。
“做孽呀!”春姐眼泪往外涌,等她看清曾子容脖子上青紫的勒痕,又往后连退三步:“怎么可能?我都拆了……”
任静秋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眼线眼影糊成一团,她狠狠推了一把春姐,崩溃道:“你一早就知道吧?你一早就知道有人会进来杀人,你就是凶手,你就是凶手……”
“你别瞎说,我妈在这开店开了这么久”小野抹了把眼泪,挡在春姐前面。
梁安:“你别激动,不可能是春姐。”
但是任静秋哪里听得进去,只一个劲的指着春姐骂她是杀人犯。除了还呆坐着的关怜怜,一行人都想起来房间没有防盗窗和挂衣杆的事,都不约而同的起了疑,对任静秋的话也就半信了。
梁安眸子一冷,将春姐和小野揽在身后:“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杀人偿命”
小野梗着脖子,涨红了脸:“有本事你来呀。”
梁安:“杀人偿命没错,但要管也得警察来管,况且你们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春姐做的。”
孔立:“抱歉,我们必须得报警了。”
邹白没心思参与他们的争吵中去,他正在检查窗户,照理说没有防盗窗,晾衣杆等东西,绳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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