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直抽,而邹白,和刚进来的飞子站在旁边鼓掌。
古有关公刮骨疗伤,今有梁安自己拔尿管。
梁安:“滚……”
眼见着梁安没有大碍了,邹白吩咐飞子好好照顾梁安,然后自己回住处洗澡换身衣服,明天过来换飞子休息。
鸡毛在学校蹲了一整天了,倒是偷跑过进去几次,但是因为他那一头扎眼的毛,以及学校正戒备森严,他每次还没靠进六栋教学楼,已经被保安发现过好几次了,还有两次,差点扭送到警察局。
每次洗完澡,邹白都感觉自己重获新生,这两天他累坏了,一上床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是隔日还不到五点被鸡毛叫醒的,鸡毛满脸慌张:“单遥高中昨晚又死人了,又是跳楼。”
邹白麻利地起床,给梁安打了招呼,说今天先不过去了。
外头天还没亮,学生都还没上课,外头已经被警察拉了警戒线,但是此时警察大概散了,校门口空荡荡的。邹白找到上次翻进去的那个缺口,熟练地翻进去,两个人一路躲着人,来到了六栋楼下。
地上有两个人形图案,不用想,一个是姚梦的,另一个当然是刚跳楼的那学生的。
邹白蹲在两个图案前,道:“你们放心,我会找出凶手的。”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吹动六栋楼下的树,树枝在玻璃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回应他。
鸡毛瞬间觉得毛骨悚然,他四下看了几眼,又想起邹白上次跟他说的话:别是真的有鬼吧。
六栋对面是七栋,也是属于一批比较老的教学楼,邹白想起上次姚梦坠楼的地方,就是这栋仍在使用的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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