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头忽然很痛,好像有人用锥子在砸我的太阳穴。于是我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从花坛里爬出来了,最可怕的是,到最后竟然爬出半个人来,也许是我命大,还没等他碰到我,老刘来了,那个东西也钻回去了,但我一想起来真的后怕。
“老刘是?”
刘妈妈道:“不知道,应该是附近的邻居。”
邹白“哦”了一声,继续往下看。
但是没想到,最可怕的是晚上,我刚刚躺下,就有东西在外面敲得砰砰响,但经过中午的事后,我有点害怕,于是摸着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却什么都没看见。正当我准备离开时,砰砰声又响起来了,我继续往外看,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等到第三次敲门声响起,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我哆哆嗦嗦点亮手里的打火机,却发现,那个白青色的人在我脚下,他的四肢像蜘蛛一样着地,脑袋正仰头看着我。我以为我这次死定了,没想到被孩子救了,孩子打开灯,问我在干什么,等我回头再看时那个东西已经不见了。
日记再往后翻,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刘妈妈接过日记,重新放回到书架上:“我本来不确定这件事是真的,但是听你说那些东西已经找上你了,所以才想起这本日记。”
邹白走到那些书架旁,快速地浏览,发现竟然是一些跟踪记录,时间地点做了什么事情写得清清楚楚,但是却不连贯,比如1976年8月10日到15日记的是张三一整天干了什么,等你觉得往后应该是记16日的时候,却跳到了1983年的5月。
对这个的最好解释是人手不够,并且很可能只有一个人,而在这个空白时期,他应该是去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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