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捂着鼻子:“还是你自己去看吧,太恶心了。”
“那算了”,邹白自持没有这种魄力,“还是你们讲给我听好了。”
小狗看上去脸色也不太好,最后还是先缓过来的梁安道:“那是一包绷带。”
“然后?”
梁安忍着恶心:“绷带里面包着一些皮肤组织,都是化了脓了,看起来,是被人一层一层刮下来的。”
他已经简略了很多,例如那些组织的颜色是花花绿绿的,上面还生了蛆虫,被钻的一个又一个小洞。
邹白忍住喉头异样的感觉:“难怪他一回来就洗澡,还喷了那么重的香水。”
“你们说,这么重的皮肤病,他怎么不去医院,来这里干嘛?”小狗有点不能理解。
“这种人不外乎两种,一种是穷,一种是治不了”
只是邹白现在还不能判断,这个奇怪的男人是属于哪种。
天已经快黑了,他们离开厕所附近,重新回到旅店。
男人还没回来,为了安全起见以及方便观察,他们爬到了衣柜上,从这里,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房间发生的事情。
快到半夜时,门锁被人扭动,橘色的灯泡亮起,男人回来了。
一进门,邹白感觉有一股香火的味道传来,显然是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男人神神叨叨的,从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拿出黄纸和纸钱,直接在屋子正中间烧起来了。
火势很大,他有点担心屋子会不会就这么燃了。
一边烧男人一边碎碎念:“我跟您无冤无仇,麻烦放过我吧,我跟您保证,只要您让我好起来,我多活一天,每天都会来感谢您,天天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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