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早就死了,占据他身体的竟然是他爸。
想起那次去陈中家看见的鬼坛,梁安是打从心底打出一个冷颤来,不是怕鬼,是想起陈中的身体里一直是另外一个人。
但有一点他很庆幸也很难过,陈中还是那个陈中,嗜赌贩毒的那个都不是。
再次走到茅草屋,邹白惊奇地发现,这里竟然有人来过的痕迹,并且看起来,人还不少。但从脚印来说,不可能是江别的,因为地上那些是成年人的。
邹白担心起来:“不会真出事了吧?”
虽然一直说那小孩不会出事,但看到此情此景,梁安也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猜测:那怪小孩不会真的被抓走了吧?”
他想起一件事:“你在这里能闻到江别的味道吗?”
“你当我是狗鼻子呢?”邹白无奈道,“我顶多比你们嗅觉好那么一些,味道重的还能闻闻,体味我不行”
话是这么说,但邹白还真的用力闻了闻。
结果毫无悬念,当然什么都没问到,不过从众多味道中,他闻到了一股水的味道,湿润清新。
“去看看”
自从他们来这里,还真没见到过水,但邹白说闻起来离这不远,于是梁安建议过去看看。
循着味道,两人走了两个小时。
面前的景色开始变化,虽然还是以黑红为主,但这里的植物明显有人打理,地上那些花一看都是从外面带过来的,月季,菊花,兰花……
血红的花铺满了整个草地。
草地最中间建了一个小亭子,亭子中有一茶盘,里面的茶还热着,热气冉冉升起。
穿过花丛,是一片瀑布,瀑布下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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