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君所想,他就是因为前一天加班赶会议材料回来的太晚又太困,懒得换睡衣,直接脱了鞋穿着牛仔裤跟T恤就上床睡觉了。
就在叶清溪就着汤饼将胡饼也就是馕跟醋芹吃完,满意的用一旁的帕子抹了抹嘴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叶清溪好奇抬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个身着白色刺绣袴褶,头戴平巾帻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叶清溪完全不知道啥是袴褶,但就看到身这大袖袍子,但居然没到脚面,只到了小腿一半,露出来了里面穿着白色裤子,脚踩黑皮靴,头上带着奇奇怪怪的帽子,脸上还留着胡子的帅大叔走了进来。
他还眼尖的发现,这大叔身后原本还有婢女焦急的想要阻拦,但在大叔进屋后,都默默退了出去,将门重新关上。
一看这大叔就不简单,那气势比他见过的他们市的市长气势还要强大,再看那白色外袍上繁复的在阳光下还闪着金光的刺绣,这官一定不低,要不然可没钱这么抛费。
“今日怎没去请安?”那大叔说着,锐利的目光却是霎时看向了叶清溪,看的叶清溪霎时汗毛倒数。
赵云君眉头一皱,就像把一看就是打歪主意的父亲赶走,叶清溪却是已经开了口:“这位大人,郎君是因救我才耽误了时辰,不能怪他,都是我之错。”
话一说完,叶清溪就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说话方式已经被带的古风起来了?
可是叶清溪这话一出口,赵云君跟那中年男人都神情古怪起来了,尤其是那中年男人,更是笑了起来:“哈哈哈,二郎,这可不是我逼迫的,是他亲口叫我的。”
说完,那中年男人慈爱地看向叶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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