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一份奏折,瞟了一眼,随意问道,“还有哪些?”
德公公伺候皇帝几年了,将皇帝脾性喜好也是摸清了三五分的,当下自然知道陛下问的什么,他回道,“回皇上,还有张婉仪,洛婕妤,袁才人。”
这个月,没翻牌子的就剩这三位主了。
顿了会儿,他接了句,“奴才听说这月十五请安的时候张婉仪冲撞了皇后,被皇后罚了禁足一月。”
那就还只剩一个洛婕妤和袁才人了。
祁颜丘幽邃的眸光在托盘上随便扫了扫,“洛婕妤吧。”
至少按照位分,从三品的婕妤怎样都该排在五品的才人前面。
“是。”
不多时,德公公便派了一名传旨太监到蔷薇阁传旨,让洛婕妤准备今晚侍寝。
蔷薇阁里。
妙秋心急火燎的开始替主子准备着沐浴香汤,华服美饰,忙得脚不沾地的。
可洛鄢之从接到旨意后就开始烦躁不安,度着步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皱着眉头思衬,得想个什么辙才能避开侍寝呢?
旨意已下,此时再用装病一招是行不通了。
得想个其他法子。
可这个分寸又极难把握,既要让皇帝对她没了性趣,又不能让自己惹来罪罚。
实在是她初来乍到,对这个皇帝一点都不了解,连个年龄喜好都不知,到底要从何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