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官虽未明说,但皇后娘娘在下官诊脉时一时守候在旁,臣虽未明言,但恐怕以娘娘的聪慧也已猜出三分了罢。”
“好,这件事你绝不能再对第三人提起,其他的朕自会处理,袁美人的身子你照常调理即是。”
“微臣遵旨。”
这边交待完后,祁颜丘走进大殿,见沈皇后已命人将洛鄢之押跪在中央,其余后妃皆三堂会审般凛然而视。
沈皇后高坐上首,严厉发问,“洛婕妤,袁美人近侍宫女芳儿刚才的指证,你可有话要说?”
“臣妾没有毒害袁美人,更没有想要害她腹中胎儿。”洛鄢之背脊挺直,不卑不亢,但心知这落后的朝代,没有监控录像,没有指纹对证,也没有律师,断案光凭一人的口证就能拍案,更何况当时还有那么多人证,想来这个要陷害她的人也是精心算计许久,让她来个百口莫辩。
那人真的算得太细了,连她爱喝两口小酒这事都能算计进去,那个人怎么就能肯定在她发现煮的杂花酒不好喝时会找别人要酒?而这个人又恰好是怀有身孕的袁美人?还是那个人一早就知道她会坐在袁美人身边,才策划了这么一出?抑或是她本就是误打误撞才成了这个背黑锅之人?